”
“他叫……”阮眠与她四目相对,缓声揭开了那人的名字:“乔、司、宴。”
“什么——!!!”白童惜突兀的站了起来,因为动作幅度太大,直接把面前的花茶掀翻在桌。
黄橙橙的茶水到处蜿蜒,但桌前的两人却都跟没看见似的,径自盯着对方。
许久……
久到阮眠终于注意到桌上的一片狼藉,挥手叫店员过来擦干净的时候,白童惜这才结结巴巴混乱非常的问:“那、那个少年,真的叫……乔,乔司宴?!”
“没错。”阮眠十指交叉抵在唇边,郑重的说:“你还记得吗,你跟孟沛远离婚前,爆出过一则绯闻,
我当时还不知道这个叫‘乔司宴’的是何方人士,直到后来瞥见报道上贴着几张你跟乔司宴父子的合照,
我这才发现……原来那个我一直在找却找不到仇人,竟是北城最神秘的投资商,
不仅如此,他就生活在北城,和我喝着一方水土,我却然不知他的存在!”
这么说来,阮眠回忆当中的“那个孩子”就是乔乔!“那个前女友”就是陆思璇了?!
白童惜如遭重击,有些失态的低吼道:“为什么?为什么要让我们两个成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