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你赌气吐掉的避孕药,当做是你为了怀孕而使的心计,跟着又把你分享为人母的喜悦,当成是想用孩子逼他就范的手段,
岂知那句‘毕业后娶我’不过是你的一句玩笑话,亦或者说,是你对他的一句幻想而已,
既然他从来没有相信过你,那么这样的男人便不足以让你为他留恋,不管他再怎么优秀深情,那都是属于别的女人的,而不是属于你的!”
闻言,阮眠面上流露出浓浓的苦涩:“你说的对……你说的对,可当我明白这个道理的时候,已经为时太晚了,他通知完我这件事后,就头也不回的走了,我一气之下,把那条他送给我的手链扯断,扔在了他的头上!”
白童惜只恨那是一条手链而不是一支手雷,否则就可以炸得少年脑袋开花了。
“但那样的行为,对少年来说根本就不痛不痒,远远不足以弥补我的创伤。”阮眠追悔莫及的说:“童惜,如果当初我能早点鼓起勇气,向你倾诉一二,我相信以你的阅历和远见,一定会拉我一把的。”
白童惜懊恼的皱了皱眉:“偏偏大四那年,大家都开始在为前途做规划,我对你的关心也随之减少,真是……”
阮眠并不怨恨宿舍中的谁,一切都是她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