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信赖我一人,我们俩接触的次数自然就多了些,至于我对她是什么感觉,总结概括起来,就是亦师亦友,我说得够明白了吧?”
白童惜用手背搓揉着下巴,刚才孟沛远跟要把它卸下来似的。
而在听到他说的“亦师亦友”后,她只想说:啊呸!
白童惜听到她不怕死的声音,在下一秒兀地响起:“亦师亦友,不过是为了偷情而安排的合理借口罢了!”
孟沛远身上顿时寒意大作。
白童惜知道,自己是彻底惹毛他了!
孟沛远狼一样的利眸锁定她,低声重复:“你刚才说什么……偷情?嗯?我跟陆思璇偷情?”
白童惜听着他一副宛如被冤枉的语气,就想笑。
她抑制住那份涌上心头的痛意,佯装无所谓的说:“行了,都是成年男女,你给她买了房子,她又总挑晚上约你,目的何在,就不用我明说了吧?”
孟沛远恶狠狠的说:“原来我在你心中,就这么不值得被交付信任!”
白童惜心尖一颤,有一瞬间她甚至在反省自己,是不是对他太刻薄了。
但是,婚姻中,又有谁能做到盲目的宽容呢?
“我已经信任过你太多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