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文水的脸涨红了一瞬,“爹·······那不一样的嘛······”
“怎么就不一样了,干见不得人的事情有力气,下地干活儿就没力气了?你这臭小子,净知道唬人,谁不晓得你就是为了偷懒。
我可告诉你了,你家的几亩水田不能浪费了,你自个儿不种,平日里老三老四还帮你灌下水,拔个草,这会儿到了收成的时候,总得自己下地去割了,不能指望别人吧?”
赵宝山严肃着一张脸说着,倘若赵文水拒绝估计又得挨一顿训。
赵文水躺在床上,躺了这么长时间,感觉自己都没办法起来走路了,哪还能使出力气出去干活儿。
这要是几亩田地的稻谷子他一个人割完,估计又得回来躺上十天半个月的,也许还会累的连命都没了。
如今心里是一万个不乐意。
赵文水的眸子转了转,思索着该怎么办,沉默了几秒钟后,赵文水弱弱道,“爹,我一个人就算是伤养好了哪能割完那么多的水田,要不你帮我找几个人来,我付工钱,让他们帮着收割一下咋样?”
赵宝山依旧不乐意道,“找人给你收割?先不说这个季节大家都忙活着自家收割稻谷子,就是找得到人,就你田地里的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