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清儿和郁垒架起来跳到了远处稳稳落下,我焦急地看着郁垒,朱厚照一掌向他打去,速度太快,一瞬间便已经跃到了近在咫尺处,郁垒没有向后躲闪,手中麒麟短刀横在身前迎击,朱厚照一手抓住了刀刃,几乎然不是血肉之躯,就如同当时的迟璃一样,铜皮铁骨一般,和刀刃摩擦发出了刺耳的声音,他另一只手掌击向郁垒的面门,郁垒刹那间以掌迎击,蓝色的雷电劈啪作响,沿着郁垒的手掌击向朱厚照的身躯,朱厚照手臂本已经残破的龙袍被烧得焦黑,但他依旧苍白的皮肤没有半点受伤的痕迹。
清儿松开了我,和阳泉保持着距离,说道:“你带着姑娘先走吧,这位鬼帝不是帝君的对手,你们不要在场受了牵连。”
我的大脑一片混乱,丢下他独自逃生?我不想逃走,但我留在这里有什么用,我要想想我能做些什么……
我说道:“我想要变强,我想要离开这里都是为了他,现在他在这儿,我还能哪儿呢?”
阳泉目光闪烁地盯着清儿说:“月清,为什么这么多年你一直没有投胎,又怎么会和他在一起?!”
清儿没有看他,盯着朱厚照和郁垒的方向说:“我是阴阳帝君的属下,是雪女月姬,这位公子恐怕是认错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