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回到病房里,看到仍然躺在病床上昏迷不醒的一凡后,却是暗自叹息了一声。
正坐在床边用着棉签蘸水湿润大哥嘴唇的姜茕茕听到他走过来的脚步声,仍然红肿的眼眶又泛了一层薄雾,她声音沙哑的开口:“我哥出事的时候,他说,后面的事,都交给你,商临均,我希望你不要因为一些别的事情而辜负我哥的信任。”
姜茕茕说这句暗指的什么,双方心理都清楚。
这间病房不算太隔音,自然可以听到门外的人说了什么。
所以在听到他说着如此缠绵的话的时候,姜茕茕就知道,他只怕是有看新的女人。
心理不由得为乔乔感到不平。
三年前,乔乔出事,商临均却不过消沉了几个月就恢复了以前的样子的时候,她当时就想,果然。
他对乔乔的感情果然没有他嘴上说的那么深。
她讥讽过他几句,只是那些话根本就引不起他一丝情绪。
后来她就不去打听他的消息了,反正,离的远了,眼不见为净。
商临均从一边拿了把椅子坐下,看着身影寥落的姜茕茕,难得解释了句:“你想多了,刚刚和我打电话的人,她是岑乔。”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