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翻地覆般的变化,是以师尊特地叫师兄我拿回去哩!”金木道人一手指天一手指地:“清浊须有序,况且,此宝就算为兄也没那个本事掌握,更别谈你了。”
“那我不管,师兄总不能叫我白费力气!我这兴师动众的,最后却扫兴而归!”
金木道人笑骂:“你这惫懒货,打秋风打到师兄这来了?不是师兄不予你,只是此宝十分危险,地浊盛行,这凡俗众生都将受那浊气缠身之苦,轻者神智混沌状如疯魔,重者便是生死不如,半人半鬼不得超生!”
诸人闻言惊道:“那岂不是说这是个大杀器!那可怎么好?我这数百精兵可都染了那浊气!”
金木安抚道:“这到无妨,不过三四缕浊气加身无甚大碍,况且年轻人血气旺盛,又无人拿此做文章,一周内当再无半点影响。”
他顿了顿又道:“师弟你须知晓天地有序,天清尚未出,地浊如何能现?到时天地失衡,便是师尊想要补救也要费上大把力气,也幸好师尊明察,不然叫你拿去,这篓子可就捅大了。”
李云重面上微微郝色,复又道:“不知者不罪,好叫师兄知晓,如今你将宝物收去,我这差事也没法交待,有道是弟有难,做师兄的总得出把力气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