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掐太易道印,李云重一个呼吸,吞吐冥冥中那一炁恢复自身法力神通。
“仙子且少待,我这术法厉害的还在后头呢!”随即反手一指那处山地,口中念念有词:“木雷生木罚,山崩树倒压!”
轰隆隆,只见他话落,黑袍人一众果然立身不稳,大地晃动若皲裂,树木倒塌如割草,山崩地裂加之树木倒压倒叫黑袍老大一阵手忙脚乱。
镜光乱转,时而洒向那数道剑气,顶住剑光,时而转向诸人身后,抚平地裂,时而扫向众人身侧,拨乱反正挡住树木。
那黑袍人面上微微一苦,众人虽瞧不得他真实面目,却也察觉得出,这黑袍人现在是捉襟见肘,顾得上东边顾不上西边。
他身旁一众黑袍小子,手也不捂嘴遮眼闭耳了,徒做无劳苦工,咬破手指逼出数滴心头血来,轻轻一指,心头血脱手而去,化作数道潋滟红光,丝丝血气如煞,附着在宝镜镜面上。
黑袍首得了诸人相助,把宝镜一转,也不见炫光出现,只罩住高天上李云重一众人的身影。
“好小子!着了道了!这下你不吃一番苦头可破不了这个局了!”李太易拍拍云头,浑然不在意那是自家徒弟在遭罪。
“三师弟这性子跳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