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安。”众人行礼道。
李太易摆摆手:“这几日为师思来想去,蓦然要你们出世入道门,也不大可能,红尘缘非是说断就断的。”
“就比如你李云重,我知你行兵出伍,身上红尘气也不算浅薄,就此入道门怕是也不是什么好事,处理不当于你无益,于你师兄弟们也没有多少好处。”
环顾众人,“你们同样如此,牵一发而动身,既然入了我门下那表示纵然便是一体的了。”
“所以为师思考良久,决定,最后与你们一段时间去处理自己的红尘牵绊,或增加或减少凭自家处理。”
李太易摆摆手止住几人说话:“并不一定要斩断红尘,为师希望你们知道堵不如输的道理,缘与法谁都无法定下,说不定你可以斩断反而会加深!”
从众人入住道场也过去三日,这几日来金木与宋时民两人连番不断的同众人灌输道理思想,改变众人原本根深蒂固的想法。
成果也算客观,虽然依旧是知其然不知其所以然,至少也有了个笼统概念。
摊开道书,李太易盘腿坐下,众人依次坐在他面前。
于金木宋时民不同,李太易传授道理更倾向于让诸人有直观感受。
翻手一握,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