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万间吃惊的看着狗头金许久,又入手摸了摸,这才抬头仔细打量起了朱青云,笑道:
“儿子,你和你的小朋友赶紧坐下说话,我让人给你们上茶,咱们坐下聊。”说着,招呼进来一个丫鬟,让她沏茶去了。
房间里安静了一会儿,金万间一直盯着狗头金看,然后苦笑的摇了摇头,不悦的对着自己的儿子说道:
“二胖,咱这百斤玄铁不值这么多钱,你怎么能收你朋友两块灵金呢?你还是把剩下其中一块退给你朋友吧!”
“父亲……我经商向来诚信为本,怎么会坑自己的兄弟呢!这两块狗头金只有一块是玄铁的货款,而另外一块则是我向朱兄购买的,呆会儿是要你付钱给朱兄的。”
“哦,那就好。”话毕,屋内又是一阵沉默。
金万间看着自己的儿子,又看了看朱青云,咬着牙问道:
“那售卖的这一块你们俩是以什么价格谈成的?”
“父亲,是六万银,是行内的通行价。”金胖子有些不明白父亲为何如此反常,忐忑的解释道。
金万间闻言仰头望天,有些挣扎的道:
“二胖啊,你这次恐怕又走眼了……你难道就没发现这种黄金虽然与一般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