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弟,醒醒五弟,你醒醒啊,我是三哥!”
沈玉楼以为自己死了,可是死人怎么能听见声音。..cop> 他感觉自己枯萎干涸的经络正在复苏,沉重得难以动弹的心神,好像被一座无形的大山给压住,让他丝毫不能反抗。
他便被压在这山底下,不见天日,所有感知都被无限缩小,使得他的心神一点一点被磨灭,整个人都变得麻木。
“五弟!你醒醒啊,三哥来救你了!”
熟悉的声音再度传来,这声音让沈玉楼无比的亲切。
他仿佛看见自己还是个稚嫩的少年,被一个大他几岁的男子牵着手,走在繁华的大街,指着街上的行人和景色,温和地为他讲述一些有趣的话。
那男子的面容从模糊变得清晰,越来越清晰,越来越成熟。
不再是少年模样,不再青涩单纯。
昏暗的雪夜,一面面墓碑林立,飘雪的夜空中有鸦鸟在盘旋嘶鸣。
坟地里长满了一颗颗掉光叶子的老树,半人高的茅草从无人打理,荒坟枯草间,有一座新坟。
坟丘被人挖开,棺材也被人拖出来,棺材盖子也推开了。
躺在棺材里的人已经瘦得不成人形,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