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人话语间带着浓浓的挑衅,言词也对佛门禅宗一道,充满了鄙夷和蔑视。
话声刚落,便听得远处传来一阵沉闷的拳脚相击声,其间穿插着催发使力的轻喝。
秦欢躲在大刀之后,待得铺散而来的气浪减弱许多,才堪堪起身往前举目望去。
只见佛殿里,长眉长须的老和尚正跟一个带发僧人对招,二人使的都是佛门武功,一招一式间散发出来的劲气都偏于刚猛正大,给人一种堂堂正正的大气感。
两人先是对掌试探,复又以擒拿手法推招,方寸之间,彼此闪躲还击游刃有余,看似险象环生,却又总能恰到好处的避开要害,虽不能击败对方,却也不会落于下风。
秦欢拖刀上前几步,离得近些观看。
毕竟是高手过招,能多看几眼,对他而言大有益处。
以秦欢眼下的武学修为,自然是半点看不出这两人的深浅,他可以确定老和尚与带发僧人都是先天境界,但他们的先天,比之秦欢在沈家庄所遇见的,那些年轻一辈的先天,似乎压根就不是一个层次的人。
那些人秦欢至少还能感应出一丝真力波动,可眼前两僧的真气波动,秦欢却是丝毫感应不出。
本以为老和尚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