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沈玉楼所说过的那些话,秦欢既选择相信,又保留怀疑。..cop> 因为沈玉楼曾跟他说:不要轻信任何人。
任何人,自然也包括沈玉楼。
秦欢从沈家庄出来时,杜云生已经雇好马车等候多时,瞧见秦欢一走出来,便立马催促车夫驾车过去,将秦欢接上了马车。
“如何,沈玉楼怎么说?”
马车里杜云生捧着一本泛黄的历书,沉声询问。
秦欢还没从刚刚的一番经历反应过来,主要是沈玉楼告知的信息太少,他想知道的东西,都在他肩上挂着的匣子里。
看起来似乎很简单,沈玉楼也说,只是帮他一个小忙。
想来也不会是多么重要的事情,否则沈玉楼岂会放心交给秦欢,毕竟二人相识尚短,对方并不知道秦欢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有多大的能耐,能干成多大的事。
“别发愣了,快说说啊!”杜云生有些焦虑的叫道。
秦欢回过神来,反手取下肩上的匣子横在腿上。
乌黑色的木匣,正面盖子上镶嵌了七颗圆形玉石,每一颗玉石都散发出淡淡的血色光泽,从下往上看,对着秦欢右手这一端,盖子上最后一颗玉石顶上,刻画了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