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去。”
段玉见秦欢脸色不对,连忙开口道。
秦欢叹了叹气,微笑道:“老段,你我都是从寒山杀出来的,你的经历我也清楚,我带着你是想完成对段明月的承诺,以后你我二人说话,不必如此拘束,徒显得有距离,我把你当自己最信任的人,你也改一改那卑躬屈膝的臭毛病。”
段玉傻乎乎地笑了笑,听闻秦欢此话,心中如吃了蜜一样开心,心底那块悬起的石头也稍微放了放。
“至于金小蝶。”秦欢说着沉默了半响,拧起酒壶抿了一口酒,脸上浮现出思索回忆之色。
“今日我便把话都敞开了说,你也莫要怪我。”秦欢看了眼段玉。
段玉点点头。
秦欢拧着酒壶,淡淡道:“天风堡,寒风堡,都是无双城的后人,绝恨刀和封魔刀,不出我预料,绝对会掀起一场杀戮。眼下的苦海镇,经不起什么风浪了,死的人已经够多了,我实在不想再目睹身边的人惨死,这样的死亡毫无意义可言。”
客厅里,四处走动的金如风顿足看向秦欢。
哭泣的金小蝶,也扭头看向秦欢,目光里恨意减了几分。
“有些时候,人活着,不单单只能为了自己,金小蝶肩负天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