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暗的雪幕下,秦欢如一头疯牛硬生生撞开人群,奔向前方山野。
枫桥镇门楼下,一条条人影炸锅蚂蚁般飞向四处,里间长街上,追杀的人群如一片黑色潮水涌了过来。
数十匹骏马从街巷中奔出,领头的男子正是付还真,他一手持剑一手握缰绳,驱着马儿原地转了几圈,扬声对周围骑马之人吩咐道:“传令下去,齐陆二人谋害帮主,即刻起,凡是杀死此二人者,赏银十万!”
众人齐声称是,大声驱赶马儿朝镇外狂奔而去。
枫桥镇的夜空中,飞出三支穿云箭,火色的烟花从半空中炸开,三个巨大的杀字出现在天空久久不散。
……
枫桥镇数千米外,一片荒野山林中。
雪地里齐陆二人盘坐在一颗古树下,膝盖上放着一把长剑,正在运气疗伤。
两人各都脸色煞白,呼吸时有时无,额头上一颗颗汗珠不断滑落。
秦欢和一位老人守在一旁雪地上,老人不时扭头看一眼后方。
“还要多久才能恢复?”秦欢皱眉看向树下盘坐的两人。
陆行舟睁开双目,眼神颓然地沙哑道:“这套剑术极度损耗真气,对身体的负荷也远超寻常武学,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