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我还能站着,你却只能跪着了,你说我们谁赢了?”
秦欢停在吴宁面前,脸上挂着淡笑说道。
吴宁拄剑跪地,冷哼一声,“成王败寇,我无话可说,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这小子倒有些骨气,也不扯什么虚头巴脑的废话威胁我。
倘若他敢搬出齐方来威胁秦欢,秦欢说不得就真把他给宰了,毕竟这一场厮杀对方可丝毫没对他留手。
旁人要至他于死地,难不成还要他坐以待毙么!
“算了,你走吧!”秦欢摆了摆手,心中已觉有些无趣,转身迈步朝小镇方向走去。
吴宁脸色变了变,拄着长剑站起来,扭头看向秦欢的背影,冷笑道:“怎地,你不敢杀我!我还以为你当真天不怕地不怕!”
秦欢顿足眉头一皱,斜睨后方,“所以你现在是想找死么?”
吴宁闭口不答,能活着没人愿死,哪怕活得像条狗。
他以剑作拐杖,慢慢地朝风雪中而行。
“我跟你好像没什么仇怨吧,你师傅都不追究了,为何你还要找我麻烦呢?”秦欢似闲谈一样,淡声叫道。
吴宁慢吞吞地走在雪幕下,弯腰拾起剑鞘收回了长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