壮汉带着秦欢两人穿过弯弯绕绕的过道,来到一面木墙前,他推开木墙,指向外面的雪地说道:“这扇门开在后方,你们沿着河岸往下走,免得遇上蛟龙帮的人。”
秦欢点头道谢一句,弯腰走出小门,站在外间的雪地里,祭坛后方是一片斜坡,斜坡下方临靠江水。
段玉落后几步停在门外,回过头,神色担忧地对那壮汉说道:“你们有何打算?”
壮汉笑道:“我等已经备好船只,稍后便会与那些孩童一起离开此地。”
段玉将巨剑负在身后,拱手道:“保重。”
壮汉挥了挥手催促道:“迟则生变,你们赶紧走吧!”
说一说完,壮汉拖动木门重新合上。
秦欢快步跑到水边,浇着冰冷的江水洗干净手上的血渍,顺带着还擦了擦脸。
段玉也跟过来擦洗了一遍,一遍搓洗身上的粘液,一边又兀自嘿嘿地笑个不停。
这家伙也老大不小了,怎地有时却又会如此的幼稚。
秦欢摇摇头轻叹一声,淡声喊道:“走了,再待下去还得打一场。”
一个从小在深山里长大的人,他的成熟只是长辈教导的成熟,他的喜怒哀乐都很纯粹,他认定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