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行舟所在的腐犬堂,处在鹰愁涧的夹角之间。
悬崖上一条瀑布悬挂,山崖下倚着险峻的山势,开凿出一条条栈道,众多的木屋依山而建。
秦欢随同王鹏走出栈道,便见眼前一大片弯月形的鹅卵石滩。
河滩上摆着许多坏旧的船只,一群群船工在修缮,一些妇人带着孩童,在浅滩边上张捕鱼。
正中间有一圈栅栏围起来的沙子场地,场地上堆着沙包,一群少年人正在沙地间喝哈有声地练拳。
“人好像不是很多。”秦欢扫了眼周围,淡声道。
走在前面几步带路的王鹏,嘿嘿笑道:“年轻力壮的,都出船捕杀水怪去了,可不能闲着,一大群人要吃饭呢!”
穷文富武,除了吃穿用度,还要购买习武的需求用品。
陆行舟如若单单只靠贩卖捕来的水怪,只怕很难周转开来。
穷则思变,腐犬堂培养出他一个陆行舟,已经算能力所在的极致,或许这也是他选择找上我原因。
马无夜草不肥,人无横财不富,但这并非长久之路,不懂得生财有道,再多的钱也不够挥霍。
前行中,打量着周围的一幕幕,秦欢暗自思量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