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心中憎怒此人,却也没敢妄动,秦欢沉声对其冷喝道:“你好大的胆子,竟敢挟持她!”
“小爷生来就胆大,你能如何?”男子掐住金小蝶粉嫩的脖颈,面带狞笑地叫道。
初入江湖的年轻人,都有几分傲气,自是看谁都不如自己,何况莫为还是来自北地岐山赫赫有名的枪王门下,一身武艺在北地年轻一代中,也算佼佼之辈,对秦欢这种野路子,当然是有几分瞧不起的。
刚才三兄弟围攻秦欢,正是他从背后偷袭,将秦欢用枪棍给狠狠扫在了地上。
此刻秦欢没事儿人一样站在那儿,他心中也不禁暗自惊讶,此人居然如此耐打,换做寻常炼体武者,只怕那一枪抽下去,已将其活活打死了。
而秦欢不仅面无异色,竟仿若毫发无伤一般。
这厮定是从小捶熬筋骨横练皮肉,大家门阀中一些天资拙劣的后辈,便是如此,凭借药浴和横练功法,硬生生练出一身铜皮铁骨,免得行走江湖轻易丢了性命。
金小蝶受制于人,俏脸并无惧色,反而显得十分平静。
她一双美目怒视莫为,冷冷说道:“只怕要让公子失望了,我与他算不上很熟,他岂会为了我一个不相干的人,把刀谱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