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柳岁这种神奇的想法和他迅速传播的效率, 当栾明黎再一次带着自己的画稿踏入工作室的时候,就发现工作室里的员工看向自己的目光,都带着一股诡异的神色。
那是一种混杂的敬佩同情以及怜爱的奇怪神情。
栾明黎?
你们一个个估计都没有我过的惬意, 这个看贫困山区儿童的表情是怎么回事?
栾明黎隐约的察觉到了什么不对。
但他尝试性的旁敲侧击了几个工作室员工都没有得到具体的情报。
十几分钟后, 一无所获的栾明黎满脸困惑地拉开了自己办公室的门。
作为常常出现在工作室里的金主爸爸,栾明黎成功地获得了一间由会客室改造出的小隔间, 作为办公室和绘画室。
虽然由于工作室的整体面积不是很大的原因, 这一间办公室还挺小,但五脏俱全, 栾明黎对此也适应良好。
随着磨砂的玻璃木门啪嗒一下关上, 工作室里的人瞬间聚拢了起来。
“你们说金主爸爸发现我们不对劲了吗?”
有人忧愁的问。
“肯定发现了吧, 你们几个表现的那么明显。”有人指指点点, 点出了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