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似乎有什么想跟我说的?”
借口洗手,栾明黎找了个理由溜了出来,在前往卫生间的拐角逮到了那个有些奇怪的女人。
她穿着一件低领的衬衣,外面套着件羊毛小衫,是看起来很平常的打扮——如果这件低领的衬衣上并没有染满和风的花纹,而羊毛小衫的毛线又扎染成了五颜六色的话。
女人闻言,有些错愕的看了他一眼,又低垂下头去,似乎不怎么想讲话。
“我想,你一定有什么想要说的……”栾明黎直觉她的身上有一点秘密,放柔的语气,循循善诱,“是和付昀儒有关吗?”
“有什么事情的话,也许我还能帮你说一说,毕竟,血缘上我是他的小叔……”
女人脸上的惊愕变得明显,她纠结了一下神情,伸手指向外面的阳台。
栾明黎跟了上去。
直到两人距离餐厅够远,女人才低声开口:“我叫刘知月,以前是刘家的人。”
刘家?
栾明黎并不知道那么一个家族的存在。
刘知月似乎并不意外:“您可能并不认识刘家,那早就已经是历史的尘埃了。”
“但是……在我小时候,我是说,大概十几年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