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了什么,仓促的跑到温鹤珺面前,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样伸出手。
“我可以向你保证!我以后绝对不会做任何事情的,无论是当替身还是对栾明黎出手……求求你,不要把那份协议透露出去,求求你了……”
温鹤珺并没有给他握住手的机会,手指快了两步收回来,脸上沾染了微不可查的厌弃。
他不需要对何欢多费什么心思。
说白了,温鹤珺自己是个有权有势又有真材实料的人。和一个只能靠抱大腿来获得生活资金的人比起来,可以说是一个天一个地了。
何欢的表现已经证实了许多东西,他已经没有价值了。
更不要说,何欢还妄想对栾明黎出手……
神色变得更加阴郁了一些,温鹤珺从口袋中摸出一副白色绸缎的手套,慢条斯理的穿在手上,这才伸出手将何欢推开。
“没人能救得了你。”
温鹤珺语气格外的平淡:“从你利欲熏心做出了这些事情开始,就注定会这样了。”
没有再看瞳孔已经有些涣散的何欢,温鹤珺的视线落在了付科儒身上。
他的脑海中闪烁过了几个有些零星的记忆片段,大多是年少的时候和付科儒少有的几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