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在我们自己的领地上,哪里需要什么安全保护?”庞全一点也不客气的道,“这一次的事情,只能说是一个意外,而不应该成为你攫取工分的理由。我希望的是,以后的第五脉要真正的强大起来,要让任何人都不能轻视我们。”
俞震东只得低着头,不敢说话。
“震东,还有你们两个,无论我们第五脉有多少人,他们可都是我们的兄弟,唇齿相依的兄弟,你们从自己的兄弟身上剥夺工分,你们于心何忍?”庞全长叹了一声,“我们第五脉的人虽然多,但是,你们自己看一看,齐心吗?就拿这一次的事情来说吧,虽然当时我们的人少,但是,受伤的,战死的是多少?又有多少人偷偷摸摸的躲着一旁过日子?他们在这里,感觉不到师兄弟之间的感情,他们还会愿意去与敌人拼杀吗?”
这一席话,说得柴干与贺西风两人都低下了头来。
“就是因为你们的这种盘剥,那些下面的弟子,认为这第五脉只是你们少数几个人的第五脉,与他们没有关系,所以,都不愿意舍命战斗,更何况,你们还以保护他们安全为由,拿这么高的工分,既然你们拿了这么高的工分,就应该负起这个责任,自然就与他们没有关系了。”庞全越说越有气,“你们看看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