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毕竟这些弟子有许多人是昨天晚上在第九脉劳动了一宿,还没有睡够,现在那种见新长老的兴奋劲一过,顿时就哈欠连天的。不少人站着站着,就睡着了。
俞震东那个急啊,在心底骂了庞无数遍,一个刚刚上任的小子,狂什么狂啊?但是,埋怨归埋怨,他还是穿梭在人群之中,将这些睡觉的弟子一个个叫醒。
这些被叫醒的弟子抬头看了看,见庞还没有来,不由得有点埋怨俞震东,当然,更多的,就是埋怨庞了,纵使以前的钟三余,恐怕也没有这么大的架子吧?
正在这时,柴干带着一众宗主门下的弟子来了。
“易长老呢?”柴干看了一眼这些集合在广场的众弟子,转头向俞震东问道。
“回……回……”俞震东一时间,不知道应该如何称呼柴干,虽然庞曾经说过,现在他已经不是第五脉的大师兄了,柴干才是,但是,毕竟当时柴干不在,所以,他也不好喊柴干为大师兄。
“师父他进小院了,到现在都还没有出来。”俞震东干脆就将这个称呼给省略了。
“那好,你们就等在这里吧,我进去看一看。”柴干挥了挥手,带着人向着小院子走去。
柴干这一次可是带着他的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