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你有什么证据?他们是在哪里见的面?都聊了一些什么?”此时的穿封,突然插口问道。
“证据……”柴干摇了摇头,“这事我没有证据,所以,我也就没有上报宗主。他们就在藏书阁外面的那条小道上见的面,因为那里平时人迹罕至,而那天,我也正好是因为要前去青苔小径上训练,这才得以看见。”
柴干在听到萧南度被贬为第九脉最末一位弟子的时候,心中就已经猜测出了一个大概,想必萧南度与房先生有所勾结的事情,已经被宗主发现,不然,就算是萧南度犯下再大的错,也不可能被贬去第九脉做最末一位弟子。
这很明显,这是给萧南度最后的一次机会,如果他这个时候还不知道悔改,那么,很有可能等待他的,就是死亡了。
“至于他们说了一些什么,我就不知道了。除了萧南度与钟三余两人的实力远高于我之外,还有那位房先生的实力,更是深不可测,我不敢靠得太近。”柴干又立即补充道,“其实,很多人都知道,我平时有到青苔小径训练身法的习惯。”
的确,柴干虽然在这宗主门下的年轻弟子中,实力翘楚,但是,也毕竟只有灵王实力,在两个灵尊面前不被发现那也是拜他们太过紧张的缘故,又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