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啊,宗主,这件事情我们也想不到啊,是这个易南生故意嘲笑我们,所以,我们这才斗胆送他出去的啊!”许俊贤连忙补充道。
“他……激将你们?”柴干顿时好像抓到了一根救命的稻草一般,顿时明白过来,连忙对乐正宗道,“师父,肯定是这个易南生偷盗了秘笈,不然的话,他为什么要激将这两位弟子,而不等我来接应呢?至于……至于看守人所说的,我想肯定是他又杀了一个回马枪,将看守人打成重伤,也许是因为受伤的缘故,不知道是他看花了眼,还是记得不太清楚了,或者只是为自己受伤找一个借口,他才这样说的。”
哼,既然你易南生敢这样阴我,那也不能怪我无情!
不过,很明显,他现在也只有将责任推在庞的身上,才能彻底清洗自己的嫌疑了。
的确,庞的离开,与杀一个回马枪的时间,这中间的间隔并不大,很难说得清楚。而柴干一连的三个假设,就已经否定了看守中年人的回答。
众人的心里再度一惊,不过,已经没有刚才那么强烈了,这件事情反反复复的,好像越来越复杂了。
众人的目光再度聚焦到了庞的身上,只见庞好整以暇,不紧不慢的说道,“宗主,刚才看守人已经说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