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其他脉的弟子都非常多,想要庆祝也不太可能,惟有第九脉才能办到,谁叫他们人少呢?
随着一众人等离开,围观的人群这才散去,自然有第五脉的弟子来给宁跃收尸……
远处的浓雾之中,幽幽传来一声叹息,“唉,那个姬含樱,可真是幸福呢。”
“少宗主,你说什么呢?她怎么能够与你比?”另一个俏丽的声音响起。
“幸福这种东西,跟你们说了,你们也不懂。走吧,我们回去了。”
“是!”
几条模糊的身影向着浓雾深处隐去。
那几条人影刚走,又有几条人影出现,不过这几条人影要比刚才那几条人影魁梧得多了。
“柴师兄,那个小子真是越来越嚣张了,要不要兄弟们几个去教训教训他?”
柴干摸着下巴,久久不语,今天换防的时候,他就觉得奇怪,这个庞怎么改性子了?想不到这才过多久?又在他的手上,结果一条人命。现在想来,柴干才知道当时在奇怪什么,像庞这样的人,是从骨子里都透着一股傲慢,又怎么可能向自己服气?
肯定是在哪里有什么问题。
“柴师兄?”旁边的人见柴干没有反应,于是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