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纵使如此,庞也已经很高兴了,如果以后都用此法,是不是表示自己的修行,将会事办而功倍?
好像在康泰的那些书架上,也有不少是讲这些法阵的,看来以后自己得花点时间去看看这方面的书了,不然,光是每一次都要流这么多血,就让人受不了,肯定还是有其他的东西可以代替的吧?
就这样,庞与五个死役一起修炼了起来,而巨树还在与巨型马陆角力,同时,巨树也在不停的施放着浓郁而精纯的死气。
三天后,柴干带着众人来到申付与姬含樱站岗的地方,“噫,易南生呢?”
“回柴师兄,易南生刚刚上厕所去了。”申付回答。
姬含樱战战兢兢的在旁边不敢说话。
“嗯。”柴干应了一声,带着人转身就离开了。
看到柴干离开,申付与姬含樱都不由长长的松了一口气。
“都是你,人都快让你吓死了。”姬含樱抱怨道。
“我说没事吧?”申付虽然也抹着冷汗,但是依然得意的反问道。
姬含樱没有好气的白了申付一眼,“要是下次还这么轻松,我就相信你。”
又是三天,柴干再次带人来到,“噫,易南生又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