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王印,襄王如是无辜的,一定会交出自己的印鉴。”
“娘娘,陛下难道信襄王谋反吗?如果当时要谋反,那么他们应该是反被废的景泰帝,如果就在复位后谋反,那么襄王远在长沙,写了这两份封书信给于尚书他们,这印鉴怎么可能出现在此?这件事情难道陛下看不清?”贞儿说道。
“儿大不听娘。”孙太后轻轻叹了一口气,“皇帝没让哀家少操心。当年先帝驾崩后,这朝政一直是太皇太后把持,哀家只希望镇儿能成为一代明君,当年先皇留给了他一班老臣,都是能干且忠厚之人,他虽是孩童,却也是时常嫌哀家管着,当年大太监王振就在他身边,他宁可听他的,也不愿听我这个亲娘的。原本以为这七八年,他会改变,没想到如今还是听不见我的劝。”
孙太后收起了印鉴,说道:“太子这两天天天说要你早日回去,你回去吧,这孩子比他父亲乖巧,只可惜是有些结巴。你们做下人的也应该想想办法。”
“是,”贞儿回道,“奴婢一定想法。”
“罢了,这也怪不了你……你走吧!”孙太后说道,这太子如今虽改了名,但是不完美总是别人的一种借口,不过自从开国皇帝立下了继位的规定,当初先帝有些足疾也不妨碍他成为一代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