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惜春楼的李姑娘来了。”阿深进来叫道,“姐姐,我去书斋了。”
贞儿想起了昨日这孩子的话,于是说道:“你那个先生要是再说不正经的话,你就说姐姐我要打破他的讨饭碗!”
那孩子也许听不懂,但是这句话秀才应该懂,这好端端就不应对一个姑娘胡说八道。
次日,贞儿第一桩生意竟然是惜春楼的头牌姑娘。李惜儿是自己老主顾了。
“发财了呀!”贞儿说道,“看你满面春风,昨个可赚进大钱了?”
“是啊,万老板,我呀不知撞到了什么运,昨晚的客人说是闻我名特地来找我的,出手大方,于是我全力应付他,把他哄欢喜了,他给了足足百两黄金。我这一辈子恐怕都没有那么好的运气了。”
“恭喜姑娘,姑娘不是一直说要赎身从良吗?这回应该有足够的银两了吧!”贞儿说道。
“话不能那么说,那位官人说还要来……”李惜儿说道。
“什么呀,姑娘,男人逢场作戏都是这样的额,你可比我清楚。”
“万老板,我以前不是也说要开个胭脂铺,这本钱多点有什么不好,就像你这里的胭脂哪有他送我的好,那粉真是细……”
怪不得,她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