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边,柳腾言长剑化虹,带起一阵剑花,往钟伯脖子上划去。
“老家伙,死来!”
钟伯将枪一横,挡住柳腾言的长剑,柳腾言长剑猛然一拉,急速摩擦带起一阵火花,然后长剑继续往钟伯脖颈砍去,竟是不依不饶。
钟伯面色大怒,长枪一转,被他从身后甩出。
咔嚓一声,柳腾言将眼看去,咬牙切齿。
剑断了!
他怒道,“如此残兵也能断我宝剑?!”
钟伯长笑,看着手中的长枪,上面黯淡无光,枪尖处隐隐有个缺口,想来用了不少年头,可说是一柄残兵。即便如此这些年来钟伯依然视若珍宝。
他眼中闪过一抹追忆,“此枪虽残,乃是我主当年为我亲手锻造,削铁如泥,重若千钧,岂是你等破铜烂铁能够比拟!”
柳腾言怒,竟然说他宝剑是破铜烂铁,但听到是柳腾云亲自铸造,他又为之沉默,冷哼一声,“就算如此,还是一柄残兵!”
至于如此宝枪却是如何残缺的却不得而知!
柳腾言接连两次败在钟伯手上,虽然他此时元气不减,但钟伯攻击过于犀利,一杆长枪被他耍得神乎其技,一时间恼羞成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