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炉门以证清白。工友们看的迷惑,护卫们竟然频频点头。
领头的呵斥道:“你们还愣在干什么?他这是欲盖弥彰,给我搜。”
在场工友们除了些许受惊,心中毫无波澜,林寻急的跟热锅上的蚂蚁一般,毕竟那锻台下面还藏着一个昏迷守卫。眼看形势不利,那个守卫迟早要被发现,林寻开始琢磨如何想出招来自圆其说。
“报告,锻台下面有我们一个弟兄。”
那名守卫被同伴们打锻台底下抬出来,林寻一时有些慌了神。现在这种情况,想把这种破事栽赃给别人也实在不好挑选目标,都是一起共事的弟兄,出卖了谁也说不过去,落下一个不仗义的名声就亏大发了。
正欲开口,领头的身后有一人嘴欠说道:“这种情况,谁最先开口辩驳那就一定是那个人干的。”
林寻双唇闭得更紧了。
“让你多嘴了?”领头的虎视眈眈地看着这一室之内的人,良久才说道:“说说吧,谁给解释解释,为何我护卫队的弟兄会在七号锻铸线的锻台之下?”
无人应答。
“嘿,那个,翻箱倒柜那哥们,没什么话要说吗?”领头的拿下巴指向林寻问道。
林寻被逼无奈,只好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