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好？”
“你们觉得颅萨教众当中，死心塌地追随的有几人？”林寻娓娓道来，“这些教众，有一部分人是孤儿，这些人帮颅萨做事混口饭吃，当中不排除有一小撮被颅萨洗脑，愿意卖命，那剩下的呢？”
变色龙若有所悟，却说不出个所以然，只好默默听着。
林寻接着说：“还有一部分人，是颅萨组织从各地通过不正当手段，强行豢养的幼童。这些幼童从小接受颅萨洗脑，他们才是真正的主力军，愿意为组织抛头颅洒热血。而这部分人，占整个组织不到四分之一的数量。”
“那还有将近一半的人，想必就是颅萨多年来处心积虑不择手段发展的教徒吧？”对于颅萨组织，什叨了然于胸。
“没错，这些人既然能被妖言迷惑，发展成教徒，想必脑子都不会太好使。对付他们，如何使出四面楚歌一计，想必不用我教。”
无需林寻多言，什叨走到一边，和一群下属重新部署计划。只有变色龙，始终一个丈二和尚，根本没摸清门道，他于是怯怯地问：“我要是告诉你我没听懂，但是我真的特别想搞懂，不搞懂就会吃不下饭，睡不着觉，你会怎么样？”
林寻抿抿嘴唇，懒得提高嗓门，轻声说：“讲人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