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久之后，李成刚才出声说道:“可是…我觉得我没有做错啊。”
说完，他似乎有一些恍惚，想到了这些年来，自己活成的样子，又想起那个勤勤恳恳的自己。似乎，一切都没变，又好像一切都变了。
“李老师就是这样的没错啦。我来的时候，你就是这样帮徐主任做事情，那时候他还没有是主任呢，现在他都不在了。你还是功法老师，你知道为什么吗。”
看着李老师没说话，他又补了一句。
“你知道为什么你勤勤恳恳这么多年，还是一个功法老师吗。”
“不，不知道。”
话刚出口，李成刚有一些奇怪，什么时候自己的声音变得这么沙哑了。
不过，李成刚知道，他的确是想到了什么，但是无论如何他都不愿意相信，自己一直以来的准则，现在竟然是自己的阻碍。他忽然觉得有一些累，索性就在地上坐了下来。
看到李成刚的表现，温老师就知道自己已经差不多成功了，只需要加一些压力。
“再想想，你来的时候你几级了。”
“二级。”
“徐主任呢？”
“四级”
“最后他都四级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