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此,他不禁心中埋怨:“唉,乡亲们也真是的。这钱,都还给我作甚?离村后,这么多人衣食住行,哪样不要钱呢?”
无奈地收起银票后,他打算怼完最后一战,便追赶村民,给他们送银票去。
次日起,杨云天又每日在阵外,摆下茶摊——他已做好一切战备,时刻等待清州堂的报复。
可他哪知隔三差五,竟然会有熟人,在离村口不远的林中,不断地暗中观察于他。
八日之后,在村口那片林中,又出现两人。远窥着杨云天,二人鬼鬼祟祟道:
“我说,那摆茶摊的小子,是杀少堂主的凶手吗?”
“嗯,这身高、长相和茶摊位置,按半月前的回报,完符合。”
“可半月前回报,凶手不是同村民们,一道进山了吗?他怎会是凶犯?”
“不太清楚!副堂主进山搜人,已半月无音信。堂主让我俩来看看,谁知道咋回事?”
“喂,发现没?这村子好像没人哦!就他一个!”
“那……我们把他抓回去,如何?”
“不可!万一他是凶手,咋办?半月前,八个都抓不住他。少爷武功比我们强,都死了。你能怎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