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副堂主对杨云天,可不敢大意分毫。
被解开捆缚后,杨云天竟立刻,麻利地退/光裤子,“啪”地往地上一扔。然后,他又旁若无人地,脱起上衣来。
见状,独眼忙警惕地喝问道:“小子,你脱衣服——想干嘛?这是大搞,又非洗澡?”
“你管不着!大搞会出汗,小爷嫌热。”杨云天边从容脱-衣,边应答自如。
感觉他的话尚算有理,独眼便没再管他的古怪行为。
脱掉外套后,杨云天又接茬脱起中衣。若非怕内甲暴露,他恨不得连内/衣也脱。
中衣脱完后,他便下面赤-条条,背朝江面蹲下,佯装起“大搞”来。
可与此同时,他上身前后左右的要害,又被敌方的刀剑死死顶住。他若稍有异动,图谋不轨,那将危险万分、性命不保。
四海众人对他高度戒备,生怕出现任何闪失。
此刻,杨云天却若无其事,云淡风轻。环顾周围,他见四海人等面部紧绷、表情严肃,就不由暗自好笑。
但因没法逃跑,他只好制造机会。为有机可乘,这货居然念起打油诗,以刺激敌人:
“蹲临江畔沐冬风,刀剑加身乐无穷;蠢材四海一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