蛮干净的，看起来也没什么不对的地方。”她脸色忽然一边，“不对，不对不对，她大热天的怎么穿一件毛衣？”
许开元心底一凉，看来他们父女两个看到的是同一个小孩子，“是不是一件带小鸭子图案的红色毛衣？”
许安安可能没注意到，他却是留意到这个孩子身上的衣服带着几分年代感，要么是家里的长辈织成的，要么……
另外一个可能他实在不愿意想。
他深吸了一口气，“有关这个事情掌门有没有跟你说过什么？“
“说什么？”
“出发之前殷掌门不是说让我集中注意力开车吗？还让我保持镇定，让你把叶符给我，她肯定料到了我们会出事。她之前有没有跟让你说过什么？有关于这个小女孩的，或者这场车祸的？”
许安安摇了摇头，“这个路上的事情她就说了那些，我知道的你都知道了。要是说另外的，就是学校里接连死人的事情了，我会跟殷掌门认识，也是第一次死人之后发生了一些事情，就是不知道这场车祸跟两位学长的死有没有关系。”
“什么死人？”这一刻许开元才真真切切察觉到自己和女儿的疏远，怎么学校死人了这么大的事情他完全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