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虫步步逼近,慢慢爬向台阶上的瘦弱身影。
千年玉石阶寒意点点,万年火玉床像一场大火,映红青九歌蜡黄脸颊,在这一刻淹没脸颊的丑陋,反而愈发清灵毓秀,不厚不薄的唇瓣儿轻抿,就像立于枝头的一朵色彩饱满的花萼,动人却不奔放,含蓄又不内敛。
她一直在打手印,神贯注地炼制药液,一举一动间竟自成风华,引动一方气流,令人目不暇接,有种心灵被吸引欲罢不能的错觉!
他,他怎么会对这个废物有这种认知,他一定是被这里的毒气渲染得傻了。
灵虫终于爬到她的身上,一路向上攀爬。
赫连旌很得意。
他隐隐鼓动灵气,让灵虫钻进青九歌耳中。
耳朵是身体中柔软的地方,只要在这里发动攻击,一只灵虫蓄积的灵力足够让青九歌分神了。
她一分神,不就炼药失败?
赫连旌的眸底露出一丝阴暗的得意之色。
他一双绣着灵兽的长袖拢在一起,玉树临风绰而不凡,眉目间皆是皇子的贵气与朗朗清风,若不是一双黑眸过于阴森,也许会更顺眼一点。
成功了,成功了。
灵虫进入了青九歌的耳朵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