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家丽给贺一鸣处理好背部的伤口,贺一鸣不怀好意地说道:“伤到关键部位了……”
柳家丽冷笑一声:“我这就来给你治疗!”
她毫不犹豫地扒下贺一鸣的长裤!
看到里面的短裤,她似乎颇为满意,脸上露出了笑容。
贺一鸣得意地说道:“怎么样?我可是在美国长大的!”
柳家丽一巴掌扇上去,他痛的鬼哭狼嚎。
“轻点啊啊啊!你这是要让我断子绝孙啊啊啊!”
“贺一鸣,你老实交代,还有多少女人看过!”
“也不多吧!从高中到现在——”他掰着手指算了起来,“一周一个的话——”
柳家丽拿着手术刀,猛地刺了上去!
“啊啊啊!痛死我了!”
贺一鸣哭的满脸泪水,柳家丽转身走开。
“柳家丽,你太狠了!”
“我只是在给你放毒血!”
“我又没有中毒!”
“你经历过那么多女人,早就浸润了各种剧毒!”
“还‘浸润’?这词用的!”
贺一鸣系好了皮带,走到柳家丽的面前。
他将她推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