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北辰一刻也舍不得心爱的女人,就连训练都带着她。他摘下一枝娇艳的白玫瑰,戴在她柔软的发丝,满意地看着她在晨光中盛开。
贺一鸣嘟囔着:“哪有把白色戴在头上的!”
然而,寒北辰向来不拘世俗,随心而为,又岂会在意这些?他喜欢白玫瑰,喜欢自己的女人像白玫瑰一样绽放。
他毫不在意地反问:“婚纱不是白色的?”
“……”贺一鸣无语,“你说的好有道理,我无言以对!”
贺一鸣花痴地看着自己的女神,眼睛里冒出一颗又一颗的桃心。她这样的打扮,简直是美出了新高度!不由得激发了他作诗的雅兴!
“啊!”他一嗓子嚎出来,好半天才憋出下文,“你是我的玫瑰,你是我的花!”
“……”顾青萝快要笑哭,“贺一鸣,你还是别当什么诗人了!改行唱歌吧!”
“你长得好看,说什么都对!我这就去买把吉他!”
贺一鸣想象着,自己抱着吉他,唱歌给她听的场面,顿时又诗兴大发,‘啊’的一嗓子又嚎了出来!
顾青萝吓了一跳,慌忙拽着寒北辰前去训练。
“女神,等等我!”
贺一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