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筱溪说完,根本不管沈沫冰是如何反应,嘴角的笑意逐渐加深。
沈沫冰脑袋一片空白。
最终,她凭借仅存的一点理智吼道:“你有什么证据?信不信我告你诽谤!”
是的,她在吼。
完失控地怒吼。
于沈沫冰而言,良好的家世和教养是她赖以生存的养分,她自信自尊自爱,甚至还有一点自傲,但这一切都是建立在她是“沈”沫冰的基础上。
如果有一天,她不再是沈家人,她不知道该怎样自信自傲。
或许,连自尊都做不到了。
苏筱溪将发怒的沈沫冰看在眼里,只是淡笑一声。
随后,她拍了拍沈沫冰的肩膀:“我会在国人民面前给你证据,再见。”
苏筱溪挥了挥手,又露出她此前那个宛如变态杀人狂的微笑,笑得沈沫冰身冰冷。
苏筱溪走了,走得潇洒利落,开心欣喜。
沈沫冰站在原地久久不能回神。
不知为何,虽然她从未怀疑过自己的身份,但当苏筱溪说出那些话时,她却莫名其妙地觉得事实就该那个样子。
为什么?
是因为苏筱溪太笃定,还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