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一直在下坠。
空落落的,酸涩和委屈像穿堂风,不留空隙地横贯宁夏的胸膛。
闭上眼,有温热的液体流出来。
“果然有点矫情。”宁夏自嘲一笑,又睁开眼睛,下床。
一直提醒自己的那句“相信君北辰是第一要义”这会不显灵了。
哪怕是知道君北辰找沈沫冰有正事,但她还是忍不住得难过。
三番两次,君北辰为沈沫冰冷落了她。
应该就是这个原因。
她不再是唯一,不再是特例。
站在原地,深呼吸很多次,宁夏才将起伏的情绪收拾好。闭眼,再睁眼,宁夏眼底一派清明。
拿起手机,宁夏再次给君北辰打了个电话。
是的,她不喜欢藏着掖着,更喜欢有事说事,开诚布公。
诚然此前她不想影响君北辰独自面对一些事情的计划,但她还是希望能跟君北辰见一面。
为了让自己下坠的那颗心落在地上。
不管是被君北辰手捧着落地,还是它自己吧唧一下砸在地上。
都该有个结果。
电话很快响起了“嘟嘟”声。很可惜,剧情依然上演,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