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北辰在原地愣了半晌才慢慢找回自己的思绪。
“君相权,如果你一意孤行,我们离婚。”
“呵,离婚?这些年,你心里装着的男人一直都不是我吧?”
“你什么意思?”
……
后面的话,君北辰根本不想听了。
转身,离开。
君北辰一张脸白得吓人,他的拳头依然紧紧攥着,仿佛只有这样,提在心里的那口气才能继续吊着,而不是彻底松散整个人瘫软在地上。
饶是他再独立,再坚强,也不过是个未满十八岁的少年。
关于生死,他还承受不了这么沉重的话题,更承担不了这么严重的后果。
跟宁夏在一起,会害死宁夏。
不跟宁夏在一起,他自己会死。
这是他提前回到“东雅”,从君相权跟韩雅如争吵中得知的信息。
君北辰几乎是机械地朝前走,直到他走到公交站台,他的脑子依然乱糟糟的。
一辆公交车在他面前停下,司机按喇叭的声音让君北辰回神,他愣愣地看了两眼,最终抬了抬手示意公交车先走。
公交车离开,站台又留下君北辰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