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望着君北辰，愣了会:“你认真的？”
君北辰望了望天，不知道是不是被宁夏气到:“我看上去，像开玩笑的样子？”
不像。宁夏想。
但最近找她的人太多了，她已经有些疲倦了。
“还是不了。”
既然君北辰是认真的，宁夏也认真回答了。
君北辰没想到宁夏的拒绝这么果断，完跟拒绝其他人没什么区别，顿时觉得食不下咽:“为什么？”
宁夏垂下眼眸，望着碗里的饭:“我没有任何成绩。”
解释得很简练，但君北辰已经知道宁夏的部意思。
因为没有演绎成绩，所以并不想签约在他的公司，害怕别人说她借他上位。
之前在化妆品后台那个“门第之差”记者的问话又在君北辰脑海里响了一遍，他的眸子沉了沉。
宁夏，似乎很在意这些。
“如果有成绩呢？”君北辰没有强求，只是顺着宁夏的话，换了个方向。
宁夏顿了下，真的很认真地思考了:“再看。”
依然是不确定的答案。
君北辰有些不理解，他是宁夏的男朋友，他有资源，给宁夏不是天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