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君北辰和宁夏通电话的时候,天堂岛唯一的尼姑庵最里面的住宅内正在上演一场谈话。
“雨相,他来过了。”
说话的正是不久前跟君北辰见过面的陈情。
陈情风尘仆仆,推开门便是这样一句话。
正坐在茶座前煮茶的叶雨相手上的动作顿了顿,不过转瞬,她又延续了手上的动作,将煮沸的茶水淋在紫砂茶杯上。
“他?”她温润的语调,跟陈情的焦急成鲜明对比。
陈情疑惑地看了一眼面前的叶雨相。
近五十岁的女人,却保养得如同三十岁,头发一丝不苟得盘起,身上穿着高档但却极其简单的棉麻衣裳,住在简约质朴的木质小屋内。
煮茶泡茶的动作优雅流畅,一点矫揉造作的痕迹都没有,整个人散发着宁静端庄的气质。
“是的,君北辰。”
陈情收回目光,也放缓了自己的语调,回答叶雨相。
叶雨相将泡好的茶在手里晃了晃,而后放在自己对面的位置上:“情姐过来尝尝我新泡的茶。”
陈情点点头,走至叶雨相的对面坐下。
叶雨相也端起一杯茶,先是在鼻翼处忘情地闻了闻,而后才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