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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想要爷爷有好转的机会,她就料到会跟君北辰正面交锋,故而一再在心底告诉自己,尽量忽略君北辰的挑衅。
见君北辰朝她走来,她赶紧往车窗边挪了挪,尽量不去招惹君北辰。
而君北辰看到宁夏一副恨不得离他八丈远的样子就生气。
她这是什么意思?
他堂堂君家大少爷这么不受待见?要她避之不及?
要说避嫌,那也应该是他吧!
总之,君北辰现在的心情可谓差到极点,像是故意跟宁夏赌气,又为了证明自己一般,他坐在另一边靠窗的地方,也尽量拉开了跟宁夏的距离。
于是,君北辰跟宁夏就这样一左一右各占据很小的地方,中间隔着长长的距离。
那距离,如同无法跨越的鸿沟。
但,凡事也有例外。
比如,现在……
司机在经过一处修路的地方时,因为转弯太急,车子的整个重心朝宁夏的方向偏了偏。
惯性太强,情况太急,君北辰根本来不及反应,一下子就倒在宁夏的身上。
……还是侧卧在宁夏的大腿上。
宁夏今天穿了一条及膝的连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