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轻轻叹气,“那是来这里晚,不知道早些年外头是怎么传我的,不过还好都过去了。你向来无畏流言,近日怎么突然生出这样的感慨?”
阿紫咬着指甲,“您想听实话吗?”
我挑眉,“当然,我们不是朋友吗?”
她小声道:“我其实是嫉妒您。”
“嫉妒我?”
“是啊,刚才寂树看您的眼神,敬佩中又带着尊重,实在让人吃醋,他可从来没有用这样的眼光看过我……我都在他身边呆好几年了,却什么都没得到,每天受尽冷眼,想想就觉得委屈。”
说到伤心处,她竟然落起泪来。
我哭笑不得,拍拍她的后背,“我还以为你对这种感情乐在其中呢,要不我帮帮你们?”
狐女立刻来了精神,连眼泪也顾不得擦了,“怎么帮?”
我却卖起了关子,“等会你就知道了。”
男女这种事,两个人明明都有意思却偏偏憋着不肯说,那最快的方法就是生米煮成熟饭了。
狐火炙热,不时院子里便飘满了汤的香气。
阿紫收起了狐珠,将大锅打开,只见那么多只鸡,这会儿竟都炖化了,将药渣和骨头过滤掉,竟是一块肉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