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为主人,我也受不起你这一拜。”
血雏看了他好一会儿,方才苦笑,“法殊……哦不,赤渊大人果真还跟以前一样,既然如此,在下就顺从好了。”
虽然嘴上这么说,但他看赤渊的眼神还是火辣辣的,好像随时都要燃烧起来!
赤渊没理他,而是走过来看看我,就在我以为他会像妈妈一样拥抱自己的时候,他却突然走到斐然跟前停下。
赤渊长得很严肃,是小孩子会害怕的类型。
斐然不明所以,这会儿整个脊背都绷得笔直,神情也格外警惕。
赤渊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方才皱眉道:“这孩子,为什么跟你长得一点都不像?”
我怔了下,郁闷道:“这种事,谁能决定得了啊,不过肯定是我生的,这点错不了。”
赤渊看起来很是纠结,直到妈妈重重的咳嗽了两声,他方才用将就的语气道:“算了,怎么说也是自己的外孙,总终来的比外人亲近得多……”
说到这儿,他从袖子里掏出两锭金子来,递给斐然,“闻声而来,行动匆忙,也没给你准备什么礼物,拿着去买糖吃吧。”
这外公当的,我在旁边都觉得汗颜。
斐然看了下金子,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