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我一脚踢在屁股上踹飞。
我沉声道:“回去告诉肖蒙,告诉他年纪大了就要时刻记着广结善缘,别脑子一热就犯糊涂,毁了一世的清名。他如果老老实实的,我就当作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也从来没有来过府上。如果还想恩将仇报,做出今天的事来,我就把真相捅到幽冥殿上!”
侍从连连点头,哆哆嗦嗦的捂着屁股逃离。
我则大步流星的离开肖府,一路上遇到十多个侍从,俱是疑惑的神情,但却始终没人敢站出来阻拦。
接下来两天,我便尽量待在旧宅中,努力减少外出。
除了每天早晚出去买一些食物,顺便去问问城门何时解禁,但却始终没有消息。
期间陌九来了几次,不过每次呆的时间都不长。
大多时间都是坐在那里,安静的注视着我,偶尔会开口闲聊几句,不让气氛太僵。
我们相处很默契,以至于时常有种错觉,仿佛自己和他认识很多年了似的。他身上若有若无的冷香,也好像在哪里闻到过。
当我问起城门解禁的事,陌九淡淡道:“或许是因为两界关系比较紧张的缘故口中蚤虱,待将城里的人排查完毕后,或许就能开放了。不必着急,这或许就是天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