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一说,我倒是想起来了,两人眉眼之间好像还有几分相似呢。”
……
随着脚步起落,话声渐远,我朝许因因的诊所走去。
那是一排位于村口大树底下的房子,墙壁都被刷成了雪白色,挂着绿色的横幅。
虽然看起来很简陋,但是与远山相衬映着,竟美的像一幅艺术画。
整个十里八村,据说就这么一个诊所,所以看的病也杂。
小到头痛脑热,大到孕妇生产,甚至有时候家畜生病了,也会抱过来请她充当临时兽意角色。
不是亲眼所见,我怕是做梦都想不到,那个胆小如鼠的许因因,长大后竟然继承了许舅舅的事业,也成为了救死扶伤的医生。
还未走近,远处就赶来了一辆马车,上面躺着个女人,身上盖着厚厚的棉被。
男人手握长鞭,行色匆忙,后面还跟着一个快步小跑的老太太。
女人面色如蜡,这么冷的天居然出了一头的汗,口中发出痛苦的叫声。
而车子下面,则已经渗出了血迹,在雪上拉出了一条细细的线,看得人触目惊心。
附近有几个孩子正在堆雪人,看到这副情形,连忙围拢过来。